第203章 玩耍
张小舟见她捧着盒子出神，等了一会儿，才开口：“清清姐，这只碗值多少？”
沈清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手里的木盒，回道：“市场价五十万上下。”
“五十万？”张小舟倒吸一口气，眼睛都睁大了，又压低了声音，“那……这个要卖吗？”
沈清看着碗身那几枝折枝梅花，指尖轻轻描过碗沿的花瓣。
“不卖。”
“我打算放店里做展示。这样的品相难得，底款清晰，粉彩晕染也饱满，市面上真正大开门的雍正官窑盖碗不常见。挂个高些的价，放着。”
“真要是哪天遇见舍得加价买的，卖了也就卖了。但就这么卖出去，倒有些舍不得。”
客厅那头，沈灿和沈耀已经在地板上摆出了赛道。沈灿用几本书垒了一道矮墙，沈耀把茶几底下的拖鞋一只只拿出来，在墙边排成一排当路障。
两辆车一前一后绕着障碍物转圈，沈灿嘴里呜呜地配音，沈耀盯着自己那辆蓝车，手指在遥控器上细微地拨动，车子贴着书墙稳稳拐弯，一次也没撞上。
沈灿的红色越野车又撞了，翻在拖鞋旁边，轮子空转了两圈。
他跑过去扶起来，嘟囔了一句“这车太快了”。
转头看见沈清，立刻喊了一声：“姐姐！你和小舟姐姐也来玩呀！”
他噔噔噔跑过来，一把拉住沈清的手腕，又扭头去拽张小舟的袖子，一边一个往客厅中央拖。
“来嘛来嘛！四个人一起玩才热闹！姐姐你开红的，小舟姐姐开蓝的，我和小耀当裁判！”
沈清被他连拉带拽地拖到赛道边上，弯腰捡起地上的红色遥控器。
沈灿欢呼一声，跑到沈耀旁边蹲好，两个人并排蹲在赛道边，像两个小裁判一样表情认真。
沈灿举起一只手：“一人一辆车，绕赛道跑三圈，不撞路障，先到终点就赢！”
张小舟被塞了蓝色遥控器，蹲在起跑线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遥控器，试着拨了一下前进键，蓝色赛车缓缓滑出去半米，又试了试方向键，来回拨了两下，很快摸清了手感。
沈灿在旁边喊：“小舟姐姐你学得好快！”
张小舟笑了笑：“还行，这个跟开车差不多，就是小了点。”
沈清也低头拨了两下遥控器，试了试前进和转向的灵敏度，手指拨了两圈就找到了感觉，把车停在起跑线前，说了句：“可以了。”
沈灿举起手：“那我数了！一——二——三！”
两辆车同时冲了出去。
沈清的红车起步快，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到了第一个弯道，提前松了油门，轻轻拨了一下方向，车子贴着书墙内侧稳稳绕了过去。
沈灿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姐姐你第一次玩就这么厉害？！”
沈清没答话，目光盯着自己的车，手指稳稳地操控着方向，红车顺着赛道流畅地滑过第二组路障，几乎没有减速。
张小舟那边也开得不慢，蓝色赛车紧跟在红车后面。
她学东西向来快，刚才试了两下就摸清了遥控器的脾气，拐弯的时候知道提前打方向，出弯的时候知道轻轻加油，车子虽然比沈清稍微慢了一点，但走线也很稳，一次也没有撞上路障。
沈耀蹲在她旁边，原本准备好随时开口提醒的，结果看了半天，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嘴。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弯，没有出声。
沈灿蹲在终点线旁，左看看红车，右看看蓝车，两辆车一前一后，距离咬得很紧，他紧张得攥着拳头，嘴里念念有词。
“姐姐加油……小舟姐姐也加油……哎呀都好快……”
两辆车几乎同时绕过最后一组路障。沈清的红车压着内侧线道冲过终点线，张小舟的蓝车从外道绕过来，落后了半个车头的距离，紧跟着也过了线。
沈灿蹲在终点线前，左看看右看看，又抬头看了看沈清，又看了看张小舟，挠了挠头：“这……这算谁赢了？”
张小舟眼睛亮晶晶的，笑着说：“清清姐快一点，她赢了。”
沈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辆红车，前轮刚好压着终点线，蓝车落后了半个车头的距离，弯了一下嘴角。
沈灿一手捞起红车，一手捞起蓝车，举到半空中：“再来一局！这次我和姐姐比，下一场小耀和小舟姐姐比。”
“你确定要跟我比？我可是很厉害的。”沈清也难得来了兴趣。
“确定！”沈灿挺起小胸脯，把红车塞到沈清手里，自己抱起蓝车，蹲到起跑线后面，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姐姐你不要让我，我要凭实力赢你。”
沈清弯了下嘴角：“好，不让。”
张小舟和沈耀退到赛道旁边当裁判，沈耀吸一口气，小手悬在遥控器上方，有模有样地喊了一声。
“预备——开始！”
两辆车同时冲出去。
沈灿起步猛，蓝车嗖地窜到前面，沈清的红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一个车身的距离。
第一个弯道，沈灿提前松了油门，轻打方向，蓝车贴着书墙顺利拐了过去。
他得意地喊了一声：“看我的！”
沈清跟在后面，红车稳稳地过弯，没有急着超。
第二个弯道，沈灿的路障绕得稍微大了一点，红车趁机切进内线，车头几乎贴上了蓝车的后保险杠。
沈灿从余光里瞟见红车逼近，手一紧，油门摁得大了些，蓝车猛地往前一窜，方向偏了一点，右前轮蹭上了拖鞋，车身歪了一下又被他掰回来。
“稳住。”沈清在后面说了一句。
沈灿抿着嘴，把车速降下来一点，重新调整方向。
最后一个弯道，他牢牢守住内线，蓝车压着线冲过终点，停下的时候前轮堪堪压线。
他愣了一秒，然后跳起来：“我赢了！我赢姐姐了！”
沈清的红车慢悠悠地滑过终点线，停在他的蓝车旁边。她低头把遥控器放下，伸手拍了拍沈灿的肩膀：“小灿很厉害。”
沈灿美滋滋地抱着蓝车跑去找沈耀炫耀：“小耀你看，我赢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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