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9章 贺涵71
“林书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抢你位置的。”
“我知道。”
“那你还这样？”
贺涵靠在墙上，看着她擦桌子。
“我就是……想多看看你。”
卓秋手上动作停了。
“你天天都能看。”
“不够。”
卓秋扭头瞪他。
“真的不够。”
外面传来嘉怡的声音：“你俩聊完了没？我要锁门了。”
“走了。”
贺涵跟着她出去。
嘉怡背着包站在门口，看见两个人从后厨出来，笑得贼兮兮的。
“聊什么呢，这么久？”
“没聊什么。”卓秋拿起外套。
“真的？那贺总脸怎么红了？”
贺涵清了清嗓子：“没红。”
嘉怡凑近看了看：“哎呀，还真红了。”
贺涵转身就走。
卓秋追上去：“你去哪？”
“回公司。”
“现在你还回公司？”
贺涵停下脚步：“不然去哪？”
卓秋想了想：“跟我回家。”
贺涵愣住。
嘉怡在后面捂着嘴偷笑。
卓秋瞪了她一眼，拉着贺涵上了车。
车开出弄堂，贺涵问：“真的去你家？”
“不然呢？”
“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贺涵没接话。
卓秋侧着头看他：“贺涵，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吧？”
贺涵差点把车开上人行道。
“没有。”
“那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
车停在卓秋公寓楼下。两个人上楼，卓秋掏钥匙开门。
“进来吧。”
贺涵站在门口没动。
卓秋回头：“你站那儿干嘛？”
“我……”
“怕我吃了你？”
贺涵进了门。
“坐。”卓秋指了指沙发。
卓秋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
“喝水。”
贺涵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下，手搭在膝盖上。
卓秋看了他一眼，走进厨房。
“你饿不饿？”
“不饿。”
“那渴吗？”
“不渴。”
卓秋从厨房探出头：“贺涵，你来我家是来当雕塑的？”
贺涵咳了一声：“我就是……坐会儿。”
“坐就坐，你这姿势跟开会一样。”
贺涵这才意识到自己腰板挺得太直了，稍微放松了点，靠在沙发靠背上。
卓秋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个盘子，上面摆着切好的西瓜。
“吃点水果。”
她在他旁边坐下，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贺涵也拿了一块，咬了两口。
客厅里安静下来。
卓秋吃完一块西瓜，转头看他。
卓秋站起来，走到阳台边。
“过来。”
贺涵走过去。
卓秋指着对面的楼。
“看见那栋楼没？”
“嗯。”
“我刚回国的时候，每天晚上站在这儿看对面的灯一盏盏灭掉，就在想，那些人是不是都睡了，他们会不会也像我一样睡不着。”
贺涵侧过头看她。
“你为什么睡不着？”
“想事情。”
“想什么？”
卓秋转过身，靠在窗框上。
“想我妈，想我爸一个人在店里忙活，想我在巴黎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傻，以为自己能扛下所有事。”
贺涵没说话。
“后来我发现，扛不住的时候，就回来。回到爸爸妈妈身边，回到熟悉的地方，就不那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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