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小屁孩摸了我屁股就想跑？！
望着这位前堂婶离去的背影，张伟整个人都有点发愣。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足足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好家伙。
这特么就直接走了？！
张伟在心里疯狂吐槽。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把“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这八个字发挥到极致！
刚进门的时候，那是左一句“大律师”，右一句“都是一家人”，那热络劲儿，简直恨不得当场认他当亲儿子。结果一听这事没法操作，二十万的赔偿金泡汤了，这脸翻得简直比翻书还快！
你哪怕走个流程，装模作样地叹几口气，说句“唉，既然这样我们再回去商量商量”也行啊！
这倒好，连一秒钟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做，拍拍屁股直接闪人，把怀有身孕的未成年亲闺女就这么扔在一个只见过一面的远房亲戚这里？
这妈当的，真是震碎了张伟的三观。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张馨予。
这小姑娘倒是一点没表现出惊讶的样子，只是那双手死死绞在一起。
“看吧，我就知道。”张馨予低着头，眼眶有些发红，“我就说要是没钱拿，她肯定是不会管我的。”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冲着张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没事的哥，回去的路费我都算好了。好在这两年我打零工，自己也偷偷攒了一点钱，够买车票回家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张伟看着她那双已经迅速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哪能真没事啊？
这可是亲妈。
哪怕从小就被抛弃，哪怕平时已经被伤透了心，但在这才十七岁的年纪，遇到了未婚先孕这么大的变故，心底深处怎么可能不留有一丝丝哪怕是最微小的奢望？
奢望这个给了自己生命的女人，能在最后关头稍微心疼一下自己，哪怕只是一句安慰也好。结果现实却是，亲妈毫不犹豫地把她当成榨不出油水的废渣，狠狠踩在脚底，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抛弃了她。
咨询室里的空气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张伟拿着保温杯，喝也不是，放下也不是，一时间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他一个大老爷们，平时在法庭上跟公诉人唇枪舌剑、巧舌如簧，但在面对这种家庭伦理惨剧和快要哭出来的小姑娘时，嘴巴就像是突然被胶水粘住了一样。
“那个……”张伟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份尴尬，看了眼手表，“这时间也不早了。走，哥带你出去吃个饭，刚好也顺便带你认识一下你嫂子。”
张馨予连忙摆手：“不用了哥，我随便买个面包对付一口就行，我得去赶高铁了。”
“赶什么高铁？你现在这身体状况，自己一个人跑来跑去多危险？”张伟把保温杯放在桌上。
他看着张馨予，认真地提议道：“你听哥的。你这肚子里的事，拖一天是一天，迟早得解决。江城这边的医疗条件，怎么说也不比你们县城差吧？在这边大医院做手术，对你身体的伤害能降到最低。这事绝对不能马虎，落下了病根以后后悔都没地儿哭去。依我看，你干脆就直接留在江城把手术做了！”
“你回老家，你爷爷奶奶年纪那么大了，还得折腾他们两个老人跑前跑后地去医院照顾你，你忍心吗？你在江城做手术，我刚好让我妈她们，过来照看一下你。”
张伟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可行：“你二伯母她们平时也没什么事，有她们在这盯着，给你熬点鸡汤补补身子，也省得你回去看你妈的脸色，连个安心养病的地方都没有。你觉得呢？”
张馨予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坐在对面这个满脸严肃，却句句都在为她着想的男人。
这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见面啊。甚至在今天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在江城当大律师的远房堂哥。
可是，就这么一个血缘关系已快出五服的外人，在得知她怀孕后，不仅没有用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鄙夷她，反而三言两语就把她后续的手术、休养、甚至谁来照顾她，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再对比一下刚刚那个摔门而去，连亲生女儿死活都不顾的亲妈……
张馨予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爷爷奶奶，已经没有人会管她的死活了。
她以为来找这个大律师堂哥，只不过是陪着亲妈演一场敲诈勒索的闹剧。却没想到，在亲妈丢下她不管的时候，是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堂哥，硬生生拉了她一把，给了她一个哪怕是短暂的避风港。
她心底的防线溃堤了。
张馨予原本只是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这下彻底绷不住了。豆大的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砸在她那件宽大的灰色卫衣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她为什么在才十七岁的年纪，就能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的清白甚至未来，毫无保留地交到一个只认识了几个月、连底细都没摸清的人手里。
就是因为太缺爱了！
这种在原生家庭里得不到一丝温暖，甚至还要被亲生母亲利用、抛弃的女孩，内心其实比谁都脆弱。
就像是一个快要冻死在雪地里的人，只要有人稍微给她划亮一根火柴，给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温暖，她就会不管不顾地像飞蛾扑火一样扑上去。
那男的甚至都不需要付出多少真金白银，只需要平时几句廉价的关心，几顿不痛不痒的外卖，就足以让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死心塌地。
“哎哎哎，你别哭啊！”张伟这下真有点慌了。
他在外面可是铁面无私的张大律师，这要是让律所外面的张凯他们听到动静，还以为他在办公室里怎么着这小姑娘了呢。
张伟赶紧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多大点事啊，不至于不至于！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这事在哥这，就不叫个事！”
张馨予接过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擦着，肩膀一抽一抽的，哽咽道：“哥……太麻烦你了……我真的……我不能再麻烦你了。”
“这有啥麻烦的？”张伟摆出一副轻松随意的样子，“你二伯母她们每天就闲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过来照顾你几天就当活动筋骨了。再说了，咱们是一家人，说两家话干什么？”
张馨予吸着鼻子，眼角还是红红的。
她捏着手里已经被揉烂的纸巾，依旧有些难为情地低着头：“可是……江城是大城市，这边的宾馆肯定很不便宜。而且去大医院做手术的费用，加上住院费……我身上的钱，肯定不够的。”
她那点打零工攒下来的积蓄，在老家的县城小诊所或许还够对付一下，但在江城这种大城市的三甲医院，恐怕连个手术钱都不一定够。
听到是钱的问题，张伟直接乐了。
“我还当是什么事呢，你担心这些干嘛？”张伟霸气地一挥手，老板的派头瞬间拿捏住了。
“你大老远跑来江城找我，还不了解你哥现在的实力吗？你哥我虽然算不上什么身价几十亿的大富豪，但这点小钱，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手术的钱，还有你后续买营养品修养的钱，你一分钱都不用管，哥全给你包了！咱们老张家的人，还没落魄到连个小姑娘的手术费都掏不起的地步！真让你一个未成年自己回去想办法，传回老家，我大伯和我爸不得跑江城来把我腿打折？”
张伟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住什么宾馆啊？宾馆那环境能养好身体吗？哥这些年在江城也买过几套房子，现在正好有闲置在那空着的。这段时间你就直接搬过去住其中一套，里面什么家电都有，住着舒服，也方便你二伯母她们过来给你做饭。”
张伟盯着她，语气加重了几分：“我再说一遍，你爷爷奶奶年纪那么大了，身体也不好。这种事，你总不能真让他们两个老骨头来床前伺候你这个晚辈吧？”
张馨予听着张伟这连珠炮一样、几乎把她所有后顾之忧全都蛮横扫平的安排，心里那股暖流一阵阵地往上涌。
她紧紧咬着下嘴唇，双手死死抓着衣角。
钱，房子，家人照顾。
这个才见过一面的堂哥，几乎把她能想到的所有难处，全都轻描淡写地给解决了。但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觉得愧疚。她凭什么平白无故接受人家这么大的恩惠？
张馨予低着头，沉默了好半晌。
张伟也不催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等着这小姑娘自己做决定。
良久之后，张馨予终于松开了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衣角。
她抬起头，那双还带着点水汽的眼睛看向张伟。
“哥。”
“怎么了？”张伟挑了挑眉。
张馨予抿了抿嘴唇，难为情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让唐宇哥过来吧。”
张伟笑道：“行，这事确实得要他过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吊毛把我妹妹迷得五迷三道。”.........
城南佳兆业广场三楼，大碗先生湘菜馆。
大堂里人声鼎沸，热辣的烟火气伴随着服务员端菜穿梭的脚步声扑面而来。
窗边的一张饭桌上，张伟拿着笔在菜单上勾画：“辣椒炒肉、剁椒鱼头、小炒黄牛肉，再来个干锅肥肠。馨予，你能吃辣吧？”
“能、能吃的。”张馨予有些拘谨地说道。
林清雪坐在她旁边，顺手抽了张纸巾给旁边正在椅子上扭来扭去、试图去抓桌上茶水杯的四岁小男孩擦了擦手，转头对张伟说道：“再点个肉饼蒸蛋和清炒麦菜吧，不然这小祖宗没法吃。”
张伟笑着点头，加了两个不辣的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小男孩是林清雪表哥家的外甥。表哥表嫂今天刚好临时加班，林清雪下班就顺路去幼儿园帮忙接了一下。
按照原本的计划，她跟张伟今晚是准备去吃顿西餐约个会的，接完孩子她肯定得先绕一趟路，把这外甥送回自己家让爸妈看着。但刚才在微信上，张伟简单跟她提了一嘴张馨予的事。
既然张伟要带着这个便宜堂妹一起吃饭，那原本的二人世界约会自然也就变成了家庭聚餐。林清雪寻思着反正都有电灯泡了，多一个少一个也没差，索性连家都不回了，直接带着外甥杀了过来，还省得在晚高峰的路上来回折腾。
等菜的功夫，小男孩是一刻也闲不住。一会儿爬下椅子要在桌子底下钻，一会儿又吵着要去拿旁边的碗碟当鼓敲。
“老实点，再闹今晚把你留在这洗盘子！”林清雪板着脸，一把将小男孩重新摁回宝宝椅上，顺手往他手里塞了个勺子让他自己玩。
小男孩在椅子上扭动，伸手去抓桌上的茶壶。林清雪把茶壶移到桌子中间，说：“这个烫，不能碰。”
小男孩喊：“我要喝冰可乐！”
林清雪摇头：“不行，晚上喝冰的会肚子痛，只能喝温水。”
小男孩拍桌子抗议。张馨予见状，打开自己的帆布包，拿出一个塑料拼装小汽车递过去：“小宝，玩这个好吗？”
小男孩接过小汽车，开始在桌面上推着玩，不再吵闹。
安顿好这小祖宗，林清雪转头看向一直低着头、满脸局促的张馨予。
刚刚在微信上，张伟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地给她通了气。对于这个素未谋面、身世堪怜的未成年堂妹，林清雪打心眼里觉得心疼。
林清雪拿过热水壶，把张馨予面前的碗筷用开水烫了一遍，动作自然地推到她面前，声音温和：“馨予，你哥刚刚在微信上都跟我说了。你这几天先在江城安心住下，什么都别想，好好调养身体最重要。”
“谢谢嫂子……”张馨予小声说道，她其实有点社恐。
“你二伯母毕竟年纪大了，”林清雪看向张伟，又转回视线看着张馨予，“江城这几个三甲医院不仅大，流程还复杂得很，什么挂号、缴费、排队检查都在不同楼层。叔叔阿姨就算来了，在医院里肯定也得转晕向。”
林清雪说道：“这女孩子做这种手术，旁边没个懂行的细心人看着怎么行。到时候你去医院做手术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调休请个假，去医院陪着你。阿姨毕竟年纪大了，有些术后护理和医嘱她不一定记得清。有我在，你也能安心点。”
张馨予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初次见面、长得漂亮气质又好的嫂子，心里那种酸楚和感动交织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
连她亲妈在听到没钱拿之后，都能毫不犹豫地把她像扔垃圾一样丢给别人。可现在，这个名义上还没过门的嫂子，不仅没嫌弃她是个累赘，反而主动提出要请假去医院那种地方陪她、照顾她！
张馨予眼眶一热，赶紧低下头，拼命把要掉下来的眼泪憋回去。
“嫂子，不用那么麻烦你的……”张馨予哽咽着，“我自己可以的。”
“有什么麻烦的，你哥的妹妹就是我妹妹。”林清雪笑着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刚端上来的小炒黄牛肉，“多吃点，看你瘦的。”
张伟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给林清雪竖了个大拇指。
菜陆续上桌。林清雪用勺子舀了一大块肉饼蒸蛋放在小宝碗里，拌上米饭。
张伟用公筷夹了一块鱼头肉，剔掉鱼骨，放在张馨予碗里：“多吃点鱼肉，补充蛋白质。”
林清雪也夹了一筷子黄牛肉放到张馨予面前的小碟子里：“尝尝这个，这家店的招牌。”
小男孩闹腾着要吃肉，林清雪给他碗里舀了一大勺肉饼蒸蛋拌饭，小孩这才安分了点，抱着勺子开始往嘴里扒拉。
气氛渐渐熟络起来，张伟和林清雪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工作上的日常。
“对了，”张伟夹了块肥肠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说道，“前几个月我办的那个张薇飞刀杀人案，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当时你可是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不是早就判了吗？”林清雪拿纸巾给外甥擦了擦漏在下巴上的米粒。
“张薇是判了，但我当时不是把一审那个乱判决的法官给实名举报了吗？”张伟放下筷子，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语气里透着一丝畅快，“今天刚出的结果，纪委那边查实了，那个一审法官不仅收钱，还存在严重的枉法裁判行为。直接被双开，移送司法机关了，一审判了七年！”
“七年？”林清雪有些惊讶，随即点点头，“这种知法犯法的确实该重判。你这也是算做了一件大好事，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冤在那个人手里。”
“可不是嘛，这案子结了，我心里这口气也算是彻底顺了。”张伟笑着扒了口饭。
“我也跟你分享个事。”林清雪吃着包菜，开心地说道：“这次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我们班有个男生，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林清雪讲到自己的学生，眼睛都亮了几分：“这孩子初一初二的时候，整天上课就是趴着睡觉，叫都叫不醒。布置的作业别说自己写了，他连抄都不愿意抄。各科老师轮番找他谈话、罚站、叫家长，怎么管都没用，油盐不进。”
“今年初三开学摸底考的时候，你猜他考了多少？总分七百五十分，他直接考了一百九十多，全年级倒数第五名。当时所有老师都觉得，这孩子废了，铁定是个去读中专甚至直接打工的料。”
“结果呢？”张伟顺着话头问道。
“结果从这学期开始，这孩子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开始发奋图强了！”林清雪越说越起劲，“上课不仅不睡了，还经常追在各科老师屁股后面问问题。这才仅仅半个学期，这次期中考试，他直接考到了401分！”
林清雪感叹道：“虽然401分听起来不算特别高，但这可是从不到两百分硬生生提上来的啊！他只要能把这股劲头保持下去，考重点高中确实有点难，但考个咱们市里中上游的普通高中，绝对没问题！”
“希望他不是三分钟热度吧，”林清雪笑了笑，“要是真能考上中上游的普高，以后不说考重点大学，但考个普通一二本还是很简单的。”
“这年头没个大学文化，找工作都不好找。”林清雪感慨道。
“能有这种觉悟，肯定不是三分钟热度。初三确实是个容易让人突然长大的分水岭。”张伟点点头表示赞同。
张馨予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两人的交谈。听着他们聊工作、聊生活，聊那些充满了积极与希望的事情。
这种再寻常不过的烟火气和家常闲聊，对她来说却是一种极度奢侈的体验，她只有跟唐宇相处的时候才有这种感觉。
至于爷爷奶奶，虽然是抚养她长大的至亲，但毕竟是长辈，而且岁数差那么多，代沟太大了！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饭菜，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一顿饭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吃饱喝足，小男孩彻底坐不住了，吵着要下去。
林清雪无奈地把他从宝宝椅上解开，小家伙一落地，就像脱缰的野狗一样往大门方向蹿。
“哎！你慢点跑！别撞到人！”林清雪赶紧拿上包，起身追了上去。
“嫂子，我也去帮忙看下吧。”张馨予见状，也赶紧站起来跟了上去。
张伟笑着摇了摇头，起身走到吧台去结账。
这段时间正是餐馆的晚高峰，商场里人满为患，餐饮这一层的过道更是被等位的人群挤得满满当当。
小男孩刚吃饱，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牛劲，一边嘴里“呜呜呜”地学着小汽车的喇叭声，一边喊着“让一下让一下”，灵巧地在拥挤的人群缝隙里来回穿梭。
过道出口处，几个正在等位的年轻人刚好堵住了去路。
小男孩跑得太快收不住脚，眼看要撞上前面一个穿着紧身短裙的女人。他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按在前面那个女人包臀裙的大腿侧后方，想要借力推开一条缝挤出去。
“阿姨让一下！”小男孩稚嫩的嗓音在嘈杂的过道里响起，整个动作完全没停，推了一下就准备顺势往外溜。
就在这时，前面那个女人猛地转过身。
“哎呀！”
女人发出一声尖厉的尖叫，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她一把从后面死死扯住了小男孩卫衣的后衣领。
巨大的拉力瞬间勒住了小男孩的脖子。
“咳咳！”小男孩被勒得双脚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小脸涨得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女人毫不理会，指着地上的小男孩，拔高了尖细的嗓门，冲着周围的人群大声喊道：“小屁孩摸了我屁股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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