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系统小姐
江空闻言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笑玩味的笑容：
“对啊，我已经有系统了。你来的也太晚了，早来个三十几年或者五十几年不就好了，哎。”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懒洋洋的，像是跟一个迟到的朋友开玩笑。
脑中那“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江空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沉默里带着一种被人戳穿的窘迫，像是一个精心准备了好久的登场，结果观众早就看腻了这个套路。
然后她又道，声音里重新堆起了那种机械般的精准语调，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像是从模板里刻出来的：
“你的那什么系统肯定没有我好啊。多个系统多条路嘛。”
江空笑笑，把手臂枕到脑后，龙背上的鳞片枕着比想象的舒服：
“你是什么系统？”
“系统”没有回答，反而用那清脆的女声把问题抛了回来，语速平稳，但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上扬：
“你是什么系统？”
江空面色一肃，一本正经道：
“这可是我无敌于天下的立身之本，怎么能随便告诉你这个来历不明的野生系统？”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里多了一层试探的意味，像是有人把手伸进了别人的口袋，又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所以你能这么……强大，全是依靠你的那个系统？”
江空随意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敷衍，像是在打发一个推销员：
“那倒不是。因为我的系统有些……【特殊】……”
“哦？怎么个特殊呢？”
江空挑了挑眉，提出条件道：
“想知道啊？你不是系统吗，先给我来点【大礼包】之类的。”
“系统”用那清脆的女声在他脑中哼了一声，语调往上扬了扬，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的傲气：
“哼，宿主都不让本系统绑定，还想从本系统这里拿大礼包？”
江空摊了摊手，手在身侧摊开又合上，指尖在龙鳞上敲了两下：
“那就没得谈了。你去找下一个被泥头车撞飞的幸运儿吧。”
“系统”咳了咳，清了清嗓子，声音里的底气泄了几分，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不好明说的事：
“咳嗯，别这么着急嘛。本系统也没说不给嘛。”
江空嘴角微微一勾，弧度不深但带着一种“你终于上钩了”的意味，眼神里多了一层“小样”的得意：
“真给？”
“给。”
江空又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节奏，像是在等对方跳进什么圈套：
“是你完全自愿给的嗷。”
“系统”的声音似乎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字与字之间挤得很紧，每一个音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是我完全自愿给的。”
江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那我勉为其难告诉你吧”的坦然，甚至还配合性地耸了耸肩：
“好吧，告诉你也无妨。我的系统叫做【我在提瓦特多子多福系统】，你懂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正经，但嘴角的弧度分明带着一丝坏意。
脑中那“系统”闻言似乎吃了一惊。
她先是惊讶地长长“诶”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高，几乎要从江空的天灵盖里钻出去。
然后就状若无人地在江空脑子里喃喃自语起来，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有人在旁边按了加速键，声音里那种机械般的精准全散了，只剩下一种“我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兴奋：
“啊……这【系统】名听着不像是艾莉丝提到过的那些啊。”
“给人一种很不正经的感觉啊……”
“不过好像确实有听艾莉丝提过有这类【系统】的设定……不过这系统也太可疑了吧……”
“难道是攻略全提瓦特所有女性的那种剧本……那这也……”
“太有意思了吧！”
“也不对啊……跟这家伙关系不一般的也就那位旅行者了，其余都是小女孩啊……这种系统不是应该多多益善的嘛？”
江空嘴角抽了抽，咳了咳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你说够了没”的无奈：
“【系统】小姐，你不再演了吗？”
被打断了絮叨的“系统”“哎呀”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被人撞破的慌乱，像是正在偷吃糖的小孩被人从背后拍了肩膀：
“不好，露馅了。艾莉丝的系统伪装计划破产了……额，应该不是我的问题吧？坏了坏了，太丢人了啊啊啊啊。”
那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了。
干净利落，像是有人在半空中把一根正在播放的留声机针给拔了。
江空微微皱眉试着呼唤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好笑：
“喂？【系统】小姐？你还在吗？喂？”
然而并没有任何回应。
脑中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特瓦林龙翼拍打空气的闷响，和远处可莉跟派蒙在龙首方向传来的模糊说笑声。
荧则是从刚刚开始就在那看着江空一个人自言自语。
她歪着头，金色的眼睛在他脸上来回扫了两遍，还以为那是江空的某种“悟道”状态，所以没有打扰。
她甚至往后退了半步，给他留出了空间，一只手搭在身侧，姿态像是在守着什么。
江空呼唤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后，啧了一声，手指在龙鳞上弹了一下：
“真是个可恶的【系统】。为了不把大礼包给我竟然开始装死了。”
江空一偏头，看到荧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好奇、三分审视，还有四分“你终于疯了吗”的微妙。
她的眉毛微微拧着，嘴角抿着，整个人写满了“我需要一个解释”。
江空：“咋了？”
荧挑了挑眉，好奇道：
“你悟到什么了？”
江空先是愣了愣，然后随口答道，语气轻描淡写：
“我悟到了，跟人做交易的时候，一定一定要让对方先把东西拿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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