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杀：帝王史24要哄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打在叶子上，沙沙的响。
　　“阿暄”
　　在这几乎骨血相贴的相拥中，萧长赢听见程柚贴在他耳边喊他的乳名。
　　“陛下再喊一声，我想听。”
　　舌尖缠绵厮磨，裹挟着灼人的热意，几乎要将人融化在这突如其来的吻里。
　　呼吸交缠间，连空气都变得滚烫黏稠，心跳擂鼓般撞着胸腔，几乎要盖过那愈演愈烈的雨声。
　　就在情潮最盛之时，程柚忽然抽出手来，指尖轻抚上他耳垂下的那疤痕。
　　指腹缓缓摩挲，痒意顺着耳根一路窜下去，萧长赢不受控地轻颤了一下。
　　程柚轻笑一声：“痒吗？”
　　萧长赢一手稳稳扶着她的腰，掌心温度透过衣料缓缓渗进来，熨帖着她的腰窝。
　　另一只手轻轻拢住她散落的发尾，修长的指节还带着情潮未褪的微颤。
　　“陛下不要闹了……”
　　不要闹？
　　居然敢对她说这种话。
　　该罚。
　　程柚眸光一闪，直起身，低头咬上了他耳垂下的那道疤。
　　窗外的雨骤然转成了暴雨，倾盆砸落。
　　亲吻旧伤疤，本就是极亲密的事，更何况是唇齿厮磨着的。
　　从没有人碰过他这个地方。
　　连他自己平日里洗脸擦身时都极少触及，此刻却被狠狠的。
　　真是坏透了……
　　萧长赢目光直直落在她的侧脸上，喉结不受控地滚动，咽了口口水。
　　心底的激动几乎要破腔而出，浑身血液都在奔涌叫嚣。
　　“阿暄。”
　　雨声里，她又唤了一声。
　　…
　　不知何时，雨势已歇，窗外只剩收尾般的绵绵细雨，将皇宫笼在一片朦胧水汽里。
　　昭华殿外。
　　萧华雍站在廊下，衣摆被夜雨打湿了大半，他浑然未觉。
　　他已经好几日没见过程柚了。
　　方才那场暴雨下得又急又大。
　　他坐在自己殿里听着雨声，心里总不踏实，从前每逢这样的雨夜，她总爱往他殿里跑，缠着他，赖着不走。
　　雨还是那样的雨，人却不知在谁身边。
　　他坐不住，撑了伞就过来了。
　　玉姝站在殿口，神色有些为难：“帝夫殿下，陛下……已经睡下了。”
　　萧华雍搭在伞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睡下了？"
　　"是，陛下歇下有一会儿了。"玉姝低着头，声音压低。
　　萧华雍沉默了片刻，目光越过她的肩，望向殿内那扇紧闭的寝门。
　　烛火已经熄了，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里面的是谁？"
　　玉姝身子一僵。
　　她不敢撒谎，也不敢不答，犹豫半晌，还是小声回："……是烈王殿下。"
　　萧华雍垂着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
　　前日是，昨日又是。
　　她总是流连于其他人。
　　此前十数年形单影只，贫瘠的内心早已是寸草不生的荒芜。
　　不知从何时起，思绪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眼里心里，便只容得下她一个人的身影了。
　　让他完全不像他了。
　　或许是第一次见她的自甘沉沦。
　　又或者是长期的供养让他已经已经彻底沦为她的奴仆。
　　雨丝斜斜地飘进来，打在他的侧脸上，凉意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雨水浇透的雕像。
　　"殿下？"玉姝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雨大了，您先进偏殿避一避？"
　　萧华雍摇了摇头。
　　"不必了。"
　　他转身，撑开伞，重新走进雨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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