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调情的话回去咱们关起门说
陆长渊没否认自己在敷衍她，十分实诚道：“我实在看不出这几种红色有何区别，不敷衍你，难道我睁眼说瞎话？信口胡诌？那不也是敷衍你？既然都是敷衍，还是直接敷衍你吧。”
他实在不爱动脑筋委婉着敷衍她，何必呢？
姜央：“……”
好有道理的样子。
她竟然无言以对。
这时，他盯着她的唇看了片刻，又十分实在的说了句：“其实，你不抹最好看，更好亲。”
姜央：“？”
她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之后忙左看看右看看，做贼似的。
还好旁边没人，虽然不远处有几个姑娘聚在一起看着他们交头接耳，明摆着在议论他们，但没靠近，所以听不清楚他的话。
她松了口气，凑近他小声道：“这是在人家店里，你说话注意些，别什么虎狼之词都往外冒。”
陆长渊听她这话，看她这样子，还挺惊奇，歪头瞅着她道：“你不是挺大胆的？之前不是什么虎狼之词都跟我说？怎么这会儿害羞了？”
连他们榻上的事儿，她都信手拈来的跟他叨叨，用来调戏他，乐得看他被她逗的瞠目语结的模样，一点都不知道脸红的，还以为她多大胆呢。
没想到，就这？
姜央瞪他：“那能一样？我跟你说那些是咱俩私下的时候，可没在人前，所以你且悠着点，调情的话回去咱们关起门说，怎么说都行。”
陆长渊：“……”
有点好笑。
他也真的笑了一下。
姜央继续瞪他：“别笑，跟你说认真的。”
陆长渊受教点头，“行，知道了。”
姜央这才满意了。
然后也不为难他了，自己选了两种颜色的口脂，又买了点其他胭脂和花钿，这才让陆长渊去付账。
然后陆长渊：“……你看我像是带银子出门的？”
姜央默了默，狐疑的瞅着他。
陆长渊摊手，“真没带，我一向没有花银子的需要，所以出门从不带银子，何况今日是要去寺庙，我又不捐香油钱，带银子去作甚？”
姜央额了一声，“你没带银子，那刚才我们再真味楼吃的是……霸王餐？”
陆长渊误触知识盲区，“霸王餐是什么？”
“就……去人家店里吃饭不给银子啊。”
陆长渊皱眉道：“真味楼是高家名下的，我能去吃都是真味楼的荣幸，给什么银子？这算什么霸王餐？”
这么一说也对，高家是皇帝的钱袋子，他能随意调用高家的一切，也算是高家半个主子，那去高家的酒楼吃个东西，确实算是给脸，真给银子，高家家主该做噩梦了。
姜央摸了摸鼻子，“那怎么办？我也没带。”
难道进来挑半天，什么也不买？
而且她都拿着小篮子挑好了，一个个摆回去好尴尬的。
陆长渊看了一眼她后面的阿玉，“你没带，阿玉呢？”
姜央硬着头皮道：“阿玉带的，我都捐香油钱了。”
她其实不给阿玉发月钱的，因为相依为命，阿玉在她这里不是纯粹的奴婢，她的银子阿玉用多少拿多少，阿玉也忠心耿耿，不会贪昧乱用，自然，她让阿玉带了银子去恩国寺捐香油，捐的时候都给了。
本来也没打算逛街的，是在酒楼时心血来潮。
还以为他都带她去那么大个酒楼吃东西了，定然带了银子，这才和他一起逛街买东西。
鬼知道。
陆长渊无语，陆长渊叹气，陆长渊揉了揉眉心，思索片刻道：“你等会儿。”
说着，他往外去了。
姜央怀着好奇等了会儿，他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荷包，看样子装着不少。
姜央惊讶，“你这……”
陆长渊说那叫一个理所当然，“问手下借的。”
姜央：“？”
对上她惊奇的目光，他道：“本想问陆亨要，但他也没带，还好其他的有带。”
他们今日出来，自然带了不少保护的人。
姜央囧：“你就出去直接问借银子了？”
“嗯，出去问陆亨，他说没带，就问其他人谁带银子了，借我，回去十倍还他。”
姜央：“？？！”
十倍！
姜央震惊又肉痛：“十倍？你钱多烧心啊？还不如我不买呢。”
早知道她不怕尴尬了，把挑好的放回去，拉着他就走。
陆长渊：“……我钱多，但不烧心。”
姜央默。
好像被他哽了一下。
陆长渊将荷包丢给阿玉，“去付账。”
阿玉接过，应了一声，提着装着东西的小篮子去了。
姜央本来想叫住阿玉，东西不买了，让陆长渊这会儿把荷包还回去，但似乎又不妥，他会没脸的，她倒也没那么不知分寸。
借都借了，算了。
她叹了口气。
陆长渊一眼看出她的心思，古怪道：“你在心疼那十倍的银子？”
姜央闷闷道：“有点。”
陆长渊啐她：“有点出息吧，家大业大的，这点银子值当你心疼？”
姜央撇嘴咕哝道：“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只是觉得不值当，这是花冤枉钱啊。”
她哪里不知道家大业大，这点银子不算什么，不说他给她管的那一座金山，就拿她自己的那座银山来说，这点银子的十倍，也不过是百千两罢了，九牛一毛。
但钱再多，都是该花就花，而不是随意挥霍。
陆长渊却不赞同，严肃道：“你想买这些东西，说明你买了这些东西能高兴，既是能让你高兴，再多银子都只是微末小事，所以算什么冤枉钱？莫说十倍归还，百倍也值当。”
他这么一说，姜央顿时愣住，然后忍不住，抿嘴有些欢喜的笑着。
她喜欢他说的，能让她高兴，再多银子都只是微末小事的这句话，也喜欢他说的，百倍归还也值当。
他都这么说了，那自然不是花冤枉钱了。
她不置喙这事儿了，但还是叮嘱：“以后与我出门，记得带银子，免得还得找人借，虽不算是花冤枉钱，也不能这样一而再。”
陆长渊对此，就有话说了。
他不理解道：“为何要特意叮嘱我带，你自己不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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