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2 章 无法解决
“所以，你这么着急的让融合者通知我赶过来，是想让我动用灾厄药剂，治好这孩子身上的怪病？”
莫伶垂眸看着毯上僵死一般的少年，语气平静地开口。
柚梨黑哲重重点头，眼底盛满了极致的焦灼与无力，嗓音沙哑干涩的开口：
“我知道你的那些灾厄药剂或许有些诡异……可现在，这已经是泷白唯一的生路。”
“哪怕最后他会彻底沦为怪物也好，我只求能先留住他的命。”
此刻的柚梨黑哲，早已没了黑梧桐牛郎大叔的沉稳，全然是一副担心儿子的普通父亲模样。
他早年曾直面净土神谕使，最清楚【病灾】病毒的恐怖与无解，想要解除，难度不可谓不大。
这些日子他也暗中打探过，唯一的希望，便落在莫伶身上，毕竟之前莫伶派遣融合者将日本的黑道势力一一覆灭的时候，就曾凭借特殊的灾厄药剂，救下了无数身负暗疾的孩童，通过灾厄基因的特性帮助不少的孩子消除了身上的病症。
以柚梨黑哲目前的实力，根本没资格踏足净土，更别说直接去找制作病毒的的病灾神谕使的麻烦，让他亲自出手为儿子解毒。
绝境之下，他只能将最后的一丝希望，尽数押在莫伶身上。
莫伶望着眼前满心惶恐，卑微祈求的柚梨黑哲，也明白后者心里作为父亲的担忧，但他还是无奈轻叹了口气：
“大叔，不是我不愿帮你，你心里也清楚，以泷白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扛不住灾厄体质的强行改造。
他熟知原著，对柚梨泷白的遭遇心知肚明。
作为净土常年培育的人造神实验体，柚梨泷白自年少起便深陷无休止的造神实验，长年累月的透支，早已将他体内的各项潜能掏空了，可净土为了维系实验体活性，又不断注入生命增幅药剂，强行吊住他的性命。
透支生机与强行续命的药剂就这样常年在他体内相互制衡，维持着一层脆弱的平衡。
而如今这场突如其来的昏迷、躯体僵化，估计就是平衡被打破之后的结果。
莫伶的灾厄药剂的确能够做到消除安琪，只要人尚且还存在那么一缕生机，他便能凭借自身灾厄之王强行镇压融合的灾厄思想，利用灾厄基因与人体达到完美融合，根除一部分的疾病确实根本不在话下。
但眼下的柚梨泷白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的情况是被体内长年累月的实验掏空了生机，根本没有承载灾厄基因的条件。
他的身体本来就是因为生命接近透支才会导致如此的情况，这种情况下强行注射灾厄药剂，那不是救人，是催命。
莫伶缓缓站起身，语气笃定，“如果执意要使用灾厄基因的话，我敢保证，这非但救不了你的儿子，反而会导致他的身体机能陷入更快的崩坏。”
柚梨黑哲身躯微微一颤，眼眶骤然泛红。
那双常年沉稳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濒临绝望的恳求，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那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我没说无解。”莫伶出声打断他的绝望，“只是灾厄改造，绝非眼下最优解。”
“你儿子体内的特制病毒药剂，我的朋友早已解析出部分成分，后续我会让人送来稳压药剂，暂时稳定住他体内的平衡，吊住他的生机。”
他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声音冷静：
“等我们整顿完毕，便会大举攻伐净土。只要生擒了造出这道病毒的病灾神谕使，拿到完整的病毒样本，我的人就能彻底解析病毒结构，研制出解药。”
柚梨黑哲神色反复变幻，五味杂陈，低声追问：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泷白一辈子，都要靠药剂续命？”
“目前来看，的确如此。”
莫伶心底轻叹，他并非没有彻底根治的底牌。
他手中的【傩】面，能够施展傩戏的力量，通过傩戏的仪式去病消灾，完全也可以达到帮助柚梨泷白消除自身顽疾的效果。
可今时不同往日。
自冥神祭坛一战，呓语灵魂彻底融入傩面之后，巫道诅咒与诡秘力量疯狂暴涨，彻底压过了戏道的力量。
傩的力量讲究戏巫平衡。如今巫力过载、失衡严重，且裹挟独属于巫的诅咒气息。
在他没能找到新的戏道力量作为替补融合、重新稳固戏与巫的平衡之前，贸然动用傩戏救人，谁也无法预料会引发何等恐怖的后果。
风险太大，莫伶不能轻易尝试。
“大叔，恕我直言。”
莫伶收回思绪，转头看向满目颓然的柚梨黑哲，字字清晰，道破最残酷的真相：
“泷白能靠着双重药剂制衡。撑到现在，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奇迹。”
“凭借我们现在的手段很难，或者说是根本没有办法找到能够脱离药剂，替柚梨泷白根除病根的法子。想要救你的儿子，那只能靠他自己，方法也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白发沉寂的少年身上，
“那就是，成神！”
说完这些，莫伶转身离开，他要为接下来攻占净土的这一出大戏做准备了。
红衣戏子说完这句便离开了，厂房内只剩下柚梨黑哲与昏迷僵卧的柚梨泷白。
脸上满是沧桑的中年男人垂眸望着儿子脸上难以掩饰的痛苦神色，指节缓缓收紧，双拳用力到泛出青白，骨节作响。
他的视线穿过蒙尘的玻璃窗，投向悬在东京上空那轮再熟悉不过的银白色圆盘上。
一丝狠意逐渐从心底开始滋生蔓延，深邃眼眸里，冰冷刺骨的杀意缓缓翻腾。
从当初没能保护好自己儿子，让其被扣留在净土的时候，这个中年男人就已经体会到了一次悲剧，而这样的悲剧他不想发生第二次。
莫伶说了能够延续自家儿子续命的药剂，目前只有三支，而最关键的原因就是缺乏那源于病灾的病毒样本。
“真是的……可不要小看一个父亲，对于拯救自家儿子的决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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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说个事，作者又开了个新号，今天打算在那上面发本女频文，
双＊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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