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挖坑,坛子?
侯卿的笛子凑到嘴边,吹了一个音。
侯卿的笛子不光可以控蛊,还可以用来控尸,只是麻烦一点。
坑里的尸体手指蜷了一下,又蜷了一下,指头抠住席子,往下扯。
侯卿的笛子又吹了一个音。
尸体的膝盖弯起来,脚踩在坑底,站起来,脖子转了一圈,咔咔响。
冯宝宝的眼睛睁大。
“好像还差一点。”
侯卿的手从笛子上放下来。
“既然他那么缺安全感,那我们就加一点料。”
原来,这一切都是林北要求的。
林北想着既然来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想重蹈覆辙。
如同上次在南宋襄阳城那个境遇一样,所以他让侯卿多准备一些小可爱。
林北是这么说的,侯卿也是这么做的,为了效率高一点,侯卿特意找了宝儿姐,谁让宝儿姐挖坑很快!
但是,侯卿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冯宝宝的手从锹把上收回来呆呆看着侯卿操作。
侯卿的手从袖子里抽出来。
手指张开,掌心八只蜈蚣,指头长,黑壳反光。
他弯下腰手指在八个最强壮的尸体上各按了一下。
蜈蚣从掌心钻进去,钻进尸体的皮肉里。
尸体抖了一下手指蜷起来,又松开,膝盖弯下去,跪在坑底。
侯卿直起身,手在袖口上擦了擦。
“试着用蛊玩出新花样。”
冯宝宝的眼皮眨了一下,手指着跪在坑里的尸体。
“你想把他们练成僵尸?”
侯卿歪着脑袋,笛子在指间转了一圈。
“僵尸?僵尸怎么练?”
冯宝宝的手从锹把上拿下来,手指在身前画了个圈。
“我知道!我看过!好像生前充满怨气的人被杀了,埋进土里面,然后竖着葬,出来凶得很,以血为生,降服也很简单,需要鸡血、符箓这些。”
侯卿的笛子停住。
“以血为生?那不是说我吗?”
冯宝宝的手在泥上擦了擦。
“和你很像,只是你不憨,那群僵尸老憨了,我几刀就把他们弄散架了。”
侯卿的笛子在指间转了一圈。
“哦,原来如此,没有我的强。宝宝!”
冯宝宝的头抬起来。
“啥子?”
侯卿的手往汴京方向指了指。
“你能去找几个坛子来吗?最好能把一个人装进去的那一种,我试一下能不能把我心中的东西弄出来。嗯,有品,我太有品了!”
冯宝宝的手从泥上收回来。
“你该不会弄什么凶僵吧!”
侯卿的笛子凑到嘴边,吹了一个长音。
“等一下你就知道。”
客栈。
林北和降尘从官道上走回来。
林北肩上扛着一袋米,降尘手里拎着两条鱼,鱼尾在她腿边甩。
后面还挂了一车东西。
两人走到客栈门口。
阿姐站在门槛上,手叉腰。
林北把米袋搁在台阶上,手在袋子上拍了拍,转头看阿姐。
“匾额挂好了?”
阿姐的嘴嘟起来,手指着门楣上的红布。
“你自己看!”
林北抬头。
匾额明明已经很正了,旱魃和狗哥还在摆。
林北的嘴角翘了翘。
“挺好。”
阿姐的脚在门槛上跺了一下,手指着林北的鼻子。
“好什么好!饿不满意!”
林北的手在身前摆了摆,肩膀缩了一下。
降尘把手里的鱼往地上一搁。
“不满意你自己挂。”
阿姐的嘴张开,又闭上,脚在门槛上蹭了蹭。
冯宝宝从官道上走回来。
肩上扛着铁锹。
阿姐转头看她,手指点了点。
“饿弟呢?你看到他了吗?”
冯宝宝指着乱葬岗的方向。
“他在那边的乱葬岗,他让我回来找几个坛子,说最好能把人装进去那种。”
林北的手从米袋上收回来,手在下巴上摸了摸。
“他该不会是想弄什么吧?”
冯宝宝语气平淡说道。
“他应该想弄几个僵尸玩!”
林北的眼睛睁大,瞳孔微缩。
“僵尸?是我想的那个僵尸吗?”
冯宝宝点头。
林北的手从下巴上放下来,手伸出去,拉住降尘的胳膊,往乱葬岗方向迈。
“你们去准备,心里有个大计划!”
江玉燕从门里探出头,手扶着门框。
“去呗!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弄什么。旱旱,就麻烦你去买咯。”
旱魃的脚在台阶上停住,嘴张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又是我?”
江玉燕撒娇。
“旱旱。”
旱魃的肩膀塌下来,只能听命于老婆大人。
脚从台阶上迈出去,往城里的方向走。
汴京城,陶器铺。
旱魃站在柜台前,手在柜台上拍了一下。
“老板,有没有大一点的坛子?”
老板从柜台后面探出头。
头抬起来,打量旱魃,块头大,肩膀宽,手上有茧,该不会是来打劫的吧?
老板回过神来。
“有有有!我们这什么样的坛子都有,就是不知道客官你要几个?”
旱魃的手指在柜台上敲了敲。
“我要八个!你们有没有?没有的话我找下一家。”
老板从柜台后面出来,开始谄媚招待顾客。
“客官说的哪里话,如果没有,我们开的什么店?不过……”
旱魃的眉毛挑起来。
“不过什么?”
老板的手往柜台上一撑,
“客官稍等,不知道您满不满意,所以我先去后面看一看。”
老板转身,穿过院子,从后门出去。
他跑到隔壁的陶器铺,手拍在柜台上,隔壁老板从里面出来。
“老李,大坛子,三个急用。”
隔壁老板的手在算盘上停住。
“你不是有吗?”
“不够。快。”
三个大坛子从隔壁搬过来,再加上后院自己的五个,刚好够。
老板的额头冒汗,手在脸上擦了一把,回到自家柜台前。
“客官随我到后院看看,不知道你满不满意?”
后院。
旱魃的手指在坛口上弹了一下,坛子发出闷响。
“多少钱一个?”
老板的手指在算盘上拨了拨。
“既然客官要的多,那我们八百文一个便宜卖给你。”
旱魃的手伸进怀里,手指在衣襟里摸了一圈,又摸了一圈,嘴角抽了抽。
(他忘了自己根本没钱,钱全在江玉燕那里。)
老板的嘴角抽了一下。
“客官该不会……”
旱魃的手从怀里抽出来,手在柜台上拍了一下。
“能不能给我留着?我去找我家那口子。”
老板的嘴张开又闭上,手在算盘上拨了一颗珠子。
(原来是已经结婚了,怪不得没钱,大家都是男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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