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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洛天衣想要怀孕(六千)


第723章  洛天衣想要怀孕(六千)

    「三阳县锦衣卫早已调查清楚,还请王妃过目!」掌柜的双手捧著一本小册子,册子不大,但很厚:「另外,关于燕王税的事情,锦衣卫已经将情报送往平阳,想来近些时日燕王殿下应该就能看到了。」

    古代,消息传递是很慢的。

    锦衣卫这边搜集到的情报,并不是直接传递给燕王,亦或是平阳的锦衣卫总部,而是先送到府城,经过府城审核,能私下处理的事情,府城那边会自己解决。不能直接处理的,需要总部或是燕王殿下出面的事情,才会递交总部。

    当然,不管怎样的消息,事情是否已经解决,都会做出一个汇总递给燕王,如此能让燕王时刻对平阳城的情况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这样的安排,总部和燕王殿下那边的压力就会稍微少一点,但相应的,某些消息的传递,会比正常稍微慢上一两日时间。

    燕王税出来大概有半月,而他们这边搜集情报暗中调查也需要功夫,算下来消息现在能送到燕王殿下手中已经是极限了。

    洛天璇便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小册子翻开。

    里面尽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记录著一个又一个名字。

    「三阳县,燕王税征收这半月时间,数十个村子的百姓被洗劫,有人反抗被打断双腿,也有被当场打死的。这小册子上,记录著燕王税事件之中,所有欺民害民官吏之名

    称,上到县令,县丞,下到捕快差役。」

    「县令,县丞,县尉三人的九族也尽皆调查清楚,记录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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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天璇面色看起来还算正常,可旁边的淑妃已经是目瞪口呆————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跟不上洛天璇,还有洛天璇身边这些人的节奏了,九族名册这种东西还能提前准备好的?

    究竟是这些人不正常,还是自己不正常?

    洛天璇却是颇为满意,拿过名册看了一眼,便又重新合上。

    「属下冒昧问一下,不知王妃准备如何进入三阳县,是以怎样的身份进入?」掌柜的眨了眨眼,问道:「锦衣卫这边,又当如何配合?」  

    「身份?」洛天璇挑了挑眉梢:「就以燕王王妃的身份即可,银甲卫的人全部换回甲胄,莫非三阳县小小一个县令还敢阻拦不成?」

    换便装,只是不想惊扰百姓。

    但如果单纯是去夷三族,那就无需顾虑太多。

    「至于锦衣卫,依旧隐藏在暗中不要露面,若是有人逃走,及时抓捕。」

    淑妃眨了眨眼,轻轻戳了戳洛天璇:「天璇,你当真准备去处理三阳县的县令?」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吧?刚刚应该留下几个活口的。」

    记录著九族名字的小册子,可算不得证据。

    而从百姓中重新收集的话,又是麻烦重重。

    毕竟,县令在三阳县为官多年,不知多少人摄于县令的淫威,便是被欺辱,被压榨,也是敢怒不敢言————不对,或许连怒都不敢,说不定那些官官员在知晓王妃调查燕王税的事情之后,连夜就能将所有的证据全部清理销毁。

    洛天璇看了一眼淑妃,过了几秒,这才缓缓开口:「审案,才需要证据。」

    杀人,不用。

    一个县城,主要的武装力量其实就是差役,捕快。虽有一些兵卒负责看守城门,但数量并不会太多,也就两三百人左右,当然永昌城,新后县,黄沙城这种地方属于例外,边境的县城总是要多准备一些力量,好抵挡异族进攻的。

    至于三阳县这种内陆县城,能集结起来进行厮杀的力量,不会超过一千。

    而曾经远征海西草原的银甲卫,战斗力绝不是寻常的差役和捕快能比的,双方之间存在著本质上的差距。可以说,便是双方集结,面对面冲杀,五百银甲卫对一千差役和府兵,但凡有人伤亡,那都是输了。

    就捕快手里那破刀,能劈的开银甲卫身上的盔甲吗?

    所以,虽然身边只有五百人,可从一开始,洛天璇心中就没有一丁点担心。

    而且,就像她预料中的一样,燕王王妃这个身份当真很好用。

    当五百银甲卫褪下身上粗布麻衣,甲胄俱身,明黄燕王战旗扛起,一路上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没有任何一个不知死的人,敢在这样的队伍面前找茬。

    前往三阳县的路上,经过了好几个村镇。村镇当中的百姓,看著燕王的旗帜,面上的表情都有些复杂。

    燕王殿下,在东陵城中清理贪官污吏,整治权贵,豪绅,对这些底层百姓来说,那自然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在边境,抵御海西蛮子和漠北匈奴,在海疆绞杀倭寇,虽然和这些宁国腹地的百姓没有太多关系,但他们大多也感觉燕王殿下是一个好汉子,是宁国百年来少有的英雄人物。

    他们本以为燕王殿下会和其他的权贵不一样,然而直至燕王殿下的杂税收到他们头上,他们才终于明白,天下当官的一样黑。

    就像乌鸦。

    当然,也有人会为宋言辩解几句。这些人大都是路过的行商,他们知晓燕藩封地中是什么情况,在安州和平阳,百姓的田税都一再降低,燕王殿下又怎会在宁国其他百姓头上加税?

    更何况,燕王殿下在封地中可没少抄家,黄家,吕家,杨家————这么多年积攒的财富数不胜数,怕是燕王宝库中的银钱都已经堆不下,又怎会看得上这些平头百姓身上的仨瓜俩枣?

    他们更是看到,燕王殿下从海西草原和漠北草原,带回数不清的牛羊马匹,很大一部分都分给了战死士兵的亲眷,便是多出来的,也以极为低廉的价格租赁给寻常百姓————这么说吧,燕王殿下是在不断打仗,但打仗基本上就没亏本过。

    可以说,燕藩封地中百姓的日子,绝对是中原四国最好的。这样的燕王殿下,又怎会做出摊派杂税这样的苛政?

    然而这样的辩解,对于那些情绪有些失控的百姓来说,并没有多少意义,当亲身利益受到侵害的时候,谁也不愿意去听什么解释,他们只知道自己过冬的,活命的粮食被抢了。

    他们只知道这一次的税,叫燕王税。

    对于这样的声音,淑妃和王衍这些人都感觉很是委屈。

    然而洛天璇却是面色如常,她并未去辩解什么,她很清楚想要化解百姓对相公的误会,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将百姓失去的东西,重新还给他们。

    不过在遇上征粮队的时候,洛天璇还是会顺手处理一下的,又杀了百来人,在征粮队的人被燕王王妃诛杀之后,那些村子里针对燕王的流言蜚语倒是减少了些许。

    便是淑妃感觉洛天璇下手过于狠辣,这时候也不得不承认,杀人,有些时候当真是解决问题最快的法子。

    眼下这样的情况,就算是傻子都能看的出来这是有人在故意针对燕王,若是宋言想要

    以正常的法子去解决这一次的危机,那便已经落入了对方的陷阱————几十个县,上百万的百姓啊,你要如何解释,才能让人明白燕王税和燕王无关?

    更何况,这其中少不了还有人在煽风点火。

    怕是嘴皮子磨破了都不行。

    唯有杀。

    杀光这件事情的所有参与者。

    杀到所有幕后藏起来的人都胆战心惊,他们才不会继续那样肮脏卑劣的小动作。

    快傍晚。

    五百人的军队终于出现在三阳县县城之外。

    守门的士兵都是有些慌张,对方人数虽然不算太多,可是那般滔天的杀意,便是隔著很远的距离,都让他们毛骨悚然。当看到那一张明黄的燕王战旗的时候,兵卒脸上的表情更是诡异。显然,燕王税的事情,驻守在县城的兵卒虽然并未参与,但绝对是知情的。

    这下好了吧,前头还在以燕王的名义征税敛财,后脚人家就找上门了。

    在宁国,兵卒对燕王的态度和其他人,尤其是读书人、权贵、当官的,是截然不同的。

    毕竟,又有哪个士兵不崇拜那种能运筹帷幄,率领摩下士兵南征北战,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捞取战功无数的将军呢?更何况,这个将军还一点都不吝啬钱财,燕藩封地中士兵的待遇和地位,让他们很是眼馋。

    眼看著军队前来,门口的士兵迅速将附近的百姓驱散。出于职责,他们虽是恐惧,但还是大著胆子拦在了前面:「这里是三阳县,敢问车驾之上是————」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雍容华贵的脸庞。「吾乃燕王王妃。」洛天璇缓缓说道,并未为难这些守城的兵卒:「三阳县屯兵几何?」

    听闻是燕王王妃,那士兵更不敢怠慢,态度愈发恭敬:「回禀王妃殿下,屯兵两百七十余。」

    「让你们队正,带上所有士兵过来见我。」

    声音落下,便有一个士兵急急忙忙地离开了,没多长时间队正带著剩下的士兵全都聚集在门口,这些士兵身上大都未曾披甲,只有队正和少数亲兵身著半甲,手中武器更是锈迹斑斑。

    只是从这般打扮,便能看的出来宁国军备是何等废弛,疲糜。

    那队正也是偷摸摸的打量了一下对面的燕王军,明晃晃的精钢盔甲和战刀,让他很是眼红————就这装备上的差距,真要是打起来他这边的兄弟怕是撑不了半刻钟,主要是对方追杀起来,可能要耗费不少时间,不然的话可能会更快。

    所以,队正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单膝跪地:「三阳县队正裴宣参见王妃殿下,王妃千

    岁。」

    千岁,用在一个王妃身上,是有些过了的,但队正似是完全没察觉到。

    「不知王妃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为燕王税而来。」洛天璇视线落在裴宣身上:「裴队正,不知可有参与?」

    声音很是柔和。

    可就在声音响起的瞬间,裴宣只感觉头上,全身上下立马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有种预感,若是自己的回答不能让王妃满意,怕是当场就要人头落地。

    乖乖,不愧是京观狂魔的王妃。

    这种骇人的气场!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喉头拼命蠕动著,裴宣连忙说道:「王妃明鉴,三阳县令的确是想要拖本队正下水,甚至还让人给本队正送来了三千两白银,然本队正身为宁国军武,怎能同这些贪官污吏同流合污?」

    「是以,严词拒绝。」

    「只是没曾想那县令袁彻十分狡猾,让人将银子丢下便离开了,本队正正打算今日执

    衙结束之后,便将银子送回,尚未来得及。」

    淑妃愕然,这么会说话,道德底线如此灵活的家伙,便是皇宫里都不多见。

    至于洛天璇,则是稍显惊讶的瞥了一眼裴宣,这是个聪明且果断的家伙,看到自己出现,便知道燕王税的事情无法隐瞒,一旦县令袁彻被抓,也绝对会将他给抖出来,相比等著被清算,这家伙在看到自己的第一时间便选择了弃暗投明。

    不过洛天璇也懒得跟这个裴宣计较三千两银子究竟是什么情况,只是微微点头:「带我去县衙。」

    裴宣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知道自己这一关算是勉强过去了,当下不敢有丝毫迟疑,立马领著兄弟们在头前开路,直奔县衙而去。

    一路上不能说鸡飞狗跳,却也的确是吓到了不少人。

    到了地方之后,洛天璇也没有顾及那么多,直接差人将县衙给围了,自己则是坐在了明镜高悬的牌匾之下。县令袁彻正在后院和新娶的小妾腻歪,听到外面的骚动,急急忙忙冲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官位都给霸占了。

    袁彻看到了那些兵卒,并未注意到兵卒扛著的燕王旗,对于袁彻这样的文官来说,心底大概都还残留著一些文官才是人上人,武人不如狗的念头,所以那些兵卒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好惹,袁彻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的视线更多是盯著洛天璇,这女人一身贵气,怕是来头不小。

    他眉头皱了皱:「尊驾,不知您是哪家夫人,来袁某人这一亩三分地所为何事?」

    在不知道对方来历的情况下,袁彻还是保留了几分谨慎和警惕。

    洛天璇瞥了一眼袁彻:「你便是三阳县县令?」

    「正是下官。」

    「是谁让你以燕王的名义收税的?」洛天璇的声音很是冷酷。

    袁彻面色微变,一双眼珠子快速闪了闪,旋即回答道:「是燕王殿下,以摄政王的身份,亲自下达的敕令。」

    袁彻是个有点脑子的。

    这女人上来就询问燕王税的事情,而且态度也能看的出来,对燕王税很是不满,多半是和燕王有关的人。

    不过,他并不担心。

    他虽只是个县令,却是朝廷命官,便是这女人手里真有自己私自摊派赋税的证据,那也是要送到大理寺的,只要到了那些地方自然有人能保下他的性命。

    三阳县虽然距离东陵稍微远了一点,但那也是货真价实的京县。

    天子脚下。

    这女人,难不成还能直接将他脑袋给砍了不成?

    只是,袁彻并未注意到,就在他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整个县衙当中温度疯了一样降低。

    宛若冰窖。

    洛天璇眼神看向旁边,下一秒但见王衍和另一个壮汉陡然上前一步,一人控制住袁彻的身子,在袁彻愤怒叫骂中,王衍直接揪住他的耳朵,一刀落下。

    血,滴在肩膀上。

    袁彻痛苦的嘶嚎著。

    愤怒,不可置信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洛天璇,喉咙里还在嚎叫个不停:「你们是什么人?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去东陵告你们————」

    洛天璇面色冷峻:「我再问你一句,燕王税,是谁的主意?」

    袁彻也是发了狠,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将真相吐露出来,那个后果他无法承受:「燕王,就是燕王。」

    「王衍————」洛天璇随手一甩,名册稳稳当当落在王衍手中:「按照名册上,抓捕袁彻三族,全部送往菜市口,斩首示众,通知全城百姓前来观刑。」

    此言一出,袁彻惊呆了。

    他拼命不把真相说出来,就是知道一旦背叛,他妻儿老小全家人怕是都要没命,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面前这女人居然更狠,上来就要夷三族。

    至于裴宣更是心都在抖,一个劲儿的庆幸自己反应快,若是晚一点怕是要被夷三族的人里,也有自己一个。

    眼看著王衍,当真带著一批人似是想要行动,袁彻慌了,这些人完全不按道理出牌,袁彻心中所做的一切准备全都毫无用处,他顾不得一只耳朵被切下来的疼大声尖叫起来:「停下,你们不能这样做————」

    然而,毫无用处。

    王衍带著人闯入县衙后院。

    一个个男人,女人从后面被拖拽出来,他们挣扎,他们尖叫,大喊著我爹是袁彻之类的话。

    可惜,袁彻在燕王军卒面前,没有哪怕一丁点的面子。

    钢刀横在脖子上,绝大部分的人都老实了,唯有一个最胖的男子,还在拼命蠕动著臃肿的身子,甚至还试图攻击燕王军,那军卒大抵是有些不耐的,刀子顺著胖子的脖子就划了过去。

    咕吱。

    胖子的身子踉踉跄跄,然后一下子跌倒在地,肥胖的双手下意识抬起,试图堵住脖子上的裂缝,可鲜血还是不断从手指间涌出。他想说话,但已经发不出声音,唯有一双眼珠瞪得大大的,似是没想到这些平日里瞧不起的丘八,居然真敢杀了他这个县令的儿子。

    袁彻其他的家眷,在瞧见这一幕的时候也全都被吓坏了,拼命的尖叫著,好好的县衙乱成一团。

    袁彻身子发抖,看著正在同死亡拼命挣扎的儿子,眼睛里都满是血丝:「住手,你们住手。」

    「你们不能这样。」

    「你们眼里还有宁国的法律吗?」

    洛天璇只是冷笑。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可笑,自己肆意妄为的时候,将法律践踏在泥地里,可轮到自己倒霉的时候就想起法律了。

    眼看著亲眷一个个被拖走,袁彻再也忍不住了,嘶声尖叫:「等一下,我说————」

    「燕王税,不是燕王下的敕令。」

    洛天璇终于抬起了眸子:「那是谁?」

    「是朝堂中的两个侍郎————」袁彻的眼睛里透出浓浓的恐惧:「他们说————他们说,这是宫里的意思。」

    宫里的意思?

    洛天璇的瞳孔缩成一个点。

    她的生母,现如今宁国的————太后?

    风雪飘飘洒洒,连续几天了,似是没有停过。

    十月份的平阳终究是落了雪,气温开始骤降,不过比起去年终究是稍微好了一些。

    白皑皑的积雪中,燕王府的火光透著温暖的馨黄,院子里是欢快的笑声。

    宋言寻了一块兽皮,用绳子穿起来,做了个简易的滑板,他在前面跑,兽皮上坐著破虏和雪蘅。

    两个小家伙也有一岁多了。

    燕王府的伙食不错,小家伙长的比寻常人家的孩子稍微快了一些,不过小胳膊小腿儿的还是不太灵活,每当宋言拉的稍微快一点,小手便有点抓不稳边缘。

    然后————骨碌碌。

    宋破虏小小的身子便在积雪中滚动。

    小家伙也不哭,甚至还感觉有点好玩,咯吱咯吱的笑。

    瞧著小家伙的模样,宋言便停了下来,双手叉腰,笑的更是猖狂。

    小家伙怔怔的看著自己的爹爹,不笑了,嘴巴一撇,哇的哭出了声。

    不远处花怜月怀里抱著宋言的二女儿宋清月,笑呵呵的看著这一幕,洛玉衡则是有些嗔怪的横了一眼宋言,然后走过去将宋破虏给抱在怀里,好声地哄著。

    洛天衣怀里抱著长剑,靠在树干上,唇角噙著笑,只是眼底深处,还是免不了浮现出些许狐疑————她怀疑姐夫只有和宗师境的武者结合,才能生得出孩子。

    姐姐,小姑,怜月姐姐都是这样。

    可是她不明白,明明她都已经踏入了宗师境,这段时间也很努力,为何就是没怀上?

    一只小手,悄悄落在了小腹。

    洛天衣小脸儿稍稍有点委屈,她————也想试一试当娘究竟是什么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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