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赤果果的死亡警告！
“新哥！”陈永仁的声音紧跟着从对讲器里钻出来，“我带的兄弟已经全守在预定点位了！”
曾世新嘴角勾出一点极淡的弧度：“动手。”
下一秒，好几枚烟雾弹同时在街面炸开。
浓得伸手不见五指的白烟转眼就把整条长街裹得严严实实。
借着视线全被挡死的空档，特勤队这帮身经百战的老手动作利落得像经过千百次演练，悄无声息就顺着预先留好的路线撤得干干净净。
呛人的烟雾里，隐约飘来对面领头那人气急败坏的嘶吼：“别让他们跑了！快追！”
可这话喊得再响也晚了。
等烟雾慢慢散得差不多，整条大街上早就没了半个人影。
只剩地上撒得满地的黄澄澄弹壳，还有空气里飘着散不去的火药味，在默默诉说刚才那场差点就分出生死的恶战。
整整半小时后，警署负层的地下停车场里。
曾世新站在昏黄的顶灯底下，整张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永力擦着脸上还没干透的血痕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伤亡数刚捋清楚，三个兄弟都是擦碰伤没大事，带出来的装备也没怎么损失。”“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把我们全留这。”曾世新眼神亮得像淬了光，“刚才那番动作，根本就是在摸底。”
“摸底？”赵永力愣了一下没转过来弯。
“对，就是摸底。”曾世新摸出支烟叼住点燃，“他们就是想测测，我们手里到底攥了多少实锤，藏着多少没亮出来的后手。”灰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灯光里绕来绕去，把他大半张脸都罩上了一层模糊的阴影。
“更关键的是……”他深深吸了一口烟，“他们要借着这一出给我们亮肌肉，明明白白告诉我们，他们的实力根本不是我们能随便碰的。”
赵永力后脊瞬间窜上一股寒意，终于把前前后后的关节全想通了。
这哪里是一场碰巧撞上的街头火拼。
这是敲在所有人心口上，赤果果的死亡警告！
刚巧这节骨眼上，李家俊踩着急步冲过来，嗓门都带着喘：“新哥！文慧心那边递来信儿，她摸出不少关键线头了！”曾世新把那叠材料接过来，就着周围昏沉沉的光线飞快扫读。
越往下翻，他拧成疙瘩的眉峰挤得能夹死只飞虫。
“果然是这样……”他压着嗓子吐字，声线沉得像坠了块铅：“居然是他！”
材料上明明白白写着，三个月前有位军界高层忽然递了退役申请。
这位可不是旁人，最早那批参与暗狼计划的核心人员里，就有他一个。
“把所有人都喊过来集合。”曾世新把烟蒂往鞋底一碾掐灭，脸色冷得像结了层冰：“这回没什么好瞒的，该跟那帮货算总账了。”
地下停车场的路灯闪得跟鬼眨眼似的，明一阵暗一阵，活像在给接下来要掀起来的滔天大风事先递个预告。
而这一整晚兜兜转转发生的所有事，不过是那桩瞒天过海的巨大阴谋刚掀开的第一页边角。
真刀真枪的硬茬较量，这才算正式拉开序幕！
另一边警署的数据机房里，冷幽幽的蓝荧荧光块铺在李家俊熬得泛青的脸上。
他眼皮都快粘在一起，指尖麻木地划着监控录像，冷不丁动作猛地顿住。
“不对……”他整张脸“啪”地往屏幕跟前凑，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的小点。
镜头里晃过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专挑大半夜鬼鬼祟祟摸进了档案库房。
调出来的时间戳明明白白标着，正是他们部署行动的前两个钟头。
“妈的糟了！”他指尖飞快点开更多监控录像往回倒，一个让人后背发毛的猜测慢慢拼成了全貌。
“新哥！”他一把薅过对讲机，握机器的手都在抖，声音劈得厉害：“咱们这儿藏内鬼！就在警署大楼里头！”
几乎是同一时间，警署的档案库门外。
陈永仁带着三个挑出来的精锐手下，放轻动作悄咪咪推开了门。
一股子糊得发呛的焦糊味直往鼻子里钻，好几个黑影正围在一块儿疯了似的往碎里撕烧文件。
“全部不许动！”陈永仁炸着嗓子厉声吼出来。
站最边上的那人扭头就往门外窜，剩下两个反应更快，直接掏了兜里的配枪。
“砰！”爆响的枪声在窄小的库房里撞来撞去，震得人耳膜发疼。
子弹擦着铁皮档案柜边飞过去，蹭得一串火星子噼里啪啦往外溅。
“留活口！别弄死！”陈永仁咬着牙低吼，矮着半个身子直接朝跟前扑过去。
隔壁技术部的办公室里，韦吉祥正盯着屏幕追那串对不上号的可疑通讯记录。
显示屏上的数据流跟开了闸的瀑布似的哗哗往下滚，所有可疑信号最后都指向了同一个落点。
“新加坡……”他盯着屏幕皱着眉喃喃嘀咕：“好端端的怎么会往新加坡走？”
忽然，一段带着多层密码的加密信号勾住了他的眼神。
信号源头IP分明就在警署内网范围内，可信号接收的那头，却是个从来没在系统备案过的陌生频段。
“有点意思。”韦吉祥眼睛一亮，两道精光直接从眸子里窜出来。
他随手调出警署全员的人员档案表，对着名单一个一个捋着比对信息。
“找着了！”他“啪”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
名单上明晃晃列着五个名字，全隶属于同一个冷门部门。
更让人后颈发凉的是，这五个人的所有档案信息，全都是三年前才突然补录进系统的。
“原来是玩的这手……”韦吉祥嘴角一翘，扯出个冷飕飕的笑。
偏巧这工夫，档案室那边传过来“砰”的枪响。
他指尖飞快按了两下锁屏键别好电脑，抄起桌上的配枪就往门外冲。
外头走廊上，巡街的警报声连成一片，呜哩哇啦响得人心慌。
陈永仁这边已经把两个掏枪的家伙按在地上铐牢了，谁料漏网的第三个趁着刚才乱哄哄的空子，窜进了一旁的步行楼梯间。
“别让他跑没影了！”韦吉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脚跟脚就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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